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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凭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一个养女，你有什么资格剥夺原本属于我的爱？”

    “凭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凭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又凭什么贺川明明跟我在一起六年了，一看到你就不要我了？”

    “凭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是比我好看，还是比我学历高？”

    “凭什么他妈的这世上优秀的男人都只喜欢你？”

    “凭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到底凭什么？”

    这一刻，林柔柔一边咬牙切齿地盯着林暖暖，一边歇斯底里地骂着。

    她真的很想直接拿刀捅了林暖暖，但是，如果就这样捅了她的话，又觉得太便宜她了。

    她不能就这样让她死掉了。

    她要让她承受她所承受的所有痛苦，甚至还要让她承受比她痛苦千倍万倍的痛苦。

    她会让她最爱的人一个一个从她眼前消失的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，林柔柔的眼神变得更加锋利了。

    然后，她手里的针朝林暖暖的脚板底下重重地扎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结果，这一针扎下去，林暖暖终于承受不住，嘴里发出了沉痛的声音，眼睛也立马睁开了。

    听到林暖暖尖叫，还看到她的眼睛睁开，林柔柔瞪大双眼，不敢相信地看着林暖暖。

    看样子，林暖暖就这样醒了。

    又或者，她早就醒了。

    不不不，不应该是早就醒了，如果早就醒了，肯定已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了吧。

    可能也就是这两天醒的。

    然后一直装没醒。

    这么做的目的，有可能是为了找出她的证据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这一刻，林柔柔的脑子飞快地运转着。

    “林——”

    “柔柔——”

    这时，林暖暖开口说话了，还拿手指着林暖暖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沙哑，还颤抖得很厉害。

    “你是林柔柔！”林暖暖接着说，说这话的时候，不论是语气还是表情，都流露出明显的恐慌。

    “你你你居然是林柔柔！”林暖暖再次说话，声音颤抖得好厉害。

    林柔柔却是一脸震惊地看着林暖暖。

    “林暖暖，其实你早就醒了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然后，林柔柔这么说问道。

    林暖暖却说，“你是林柔柔对不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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