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不要发任何公告,不要回应任何质疑。有人问,就说正在内部审查。 广告商要撤,就让他们撤。他王守一能掀起多大的浪,你们就让他掀。” “啊?就……就这么挺着?” 绿萝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跟不上了。 “对,挺着。” 林阙的语气笃定下来。 “他想看我们倒下,我们就站得更直。他掀起的浪越大,摔下来的时候,就会越疼。” “另外。” 他话锋一转。 “你跟你们主编说,让他准备好钱。” “准备钱干什么?” “让技术部把服务器加固一下。风浪越大,鱼越贵! 别到时候,碗太小,接不住。” 说完,林阙便挂了电话。 留下电话那头的绿萝,一个人在嘈杂的办公室里, 握着发烫的手机,呆若木鸡。 SOHO28楼里的一间屋内。 林阙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思绪万千。 王守一想用权力压死他? 那他就用王守一自己捧出来的神,来打碎他自己。 他回到电脑前,没有登录红果网, 而是点开了那个属于“见深”的,干净得只有几封邮件的邮箱。 他找到了《新潮》编辑徐岚发来的那封邮件。 林阙的手指,在键盘上轻轻敲击。 他没有直接回复,而是新建了一个文档。 文档的标题,他只写了两个字。 【回信】 然后,正文开始。 【致一位困惑的,热爱文学的读者:】 【来信收悉。】 【你说,你最近看到了一场争论。有人说,文学应该是给人带来希望的殿堂;也有人说,文学应该拥有直面黑暗的勇气。】 【你很困惑,不知道该相信谁。】 【我想,这或许不是一道非黑即白的选择题。】 【正如浪矢杂货店的信箱,它连接着过去与未来。文学,也同样连接着理想与现实。】 【我们当然需要歌颂太阳,但如果有人想用一块红布,将太阳永远地遮起来,只允许人们赞美那块红布的颜色。】 【那么,撕开这块布,哪怕会带来短暂的黑暗与疼痛,也是一种更大的光明。】 【最近,我听闻一位文坛前辈,正试图用他手中的权力,去定义什么是文学,去决定一个平台、一部作品的生死。】 【我想对他说:】 【老师,您对文学的爱,或许并没有错。】 【但当这份爱,变成了不允许他人存在的狭隘时。】 【您守护的,便不再是文学。】 【而是您自己的神龛。】 写完最后一个字,林阙将文档保存,作为附件,回复给了徐岚。 邮件的最后,他只附上了一句话。 【这封信,若贵刊觉得合适,可公开发表。】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