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愚人节+雪代凛生日贺文,时间线发生在成为植物人的几个月之后。 坏消息是:只是if线,不是正文结局。 好消息是:正文结局也会是美好的。 以下正文: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所以说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 这已经是雪代凛第四次试着去抬起自己的手腕了。 然而,每一次费尽精力的尝试,迎来的都是相同的结果——抬不起来。 手腕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床面上,不是绑着,也不是压着,就是单纯的....没有力气。 像一根被抽走了骨头的鱼鳍,软塌塌地摊在那里,连指尖都懒得动弹。 宛如某类剧场里那些无能的丈夫一样。 ....算了。 还是先思考一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吧。 念及至此,雪代凛阖上了眼眸。 如果她的记忆没出问题的话,她应该前不久才刚刚结束完一部半年番的拍摄,并在一切都落幕之后成功晋升到了员工所能达到的极限——也就是所谓的【偶像】。 演艺事业才刚刚达到巅峰,系统便给她抛来了两个选择。 第一个,是不再从事演员,直接跻身至演绎部的管理层。 自此以后,她将不必再以参演作为工作目标,而是开始周转于各个宇宙之中,筛选可作为演出场地的世界,并将其纳入进公司的观测范围,开始进行番剧制作。 当然,如果嫌麻烦,也可以走系统现在所走的路子,也就是去带新人。 不过这条路相比起上一条,晋升的速度会慢上不少,但胜在休闲,不用因为各种乱七八糟的事而焦头烂额,甚至偶尔还能看看练习生的乐子。 当时的她没有选择这一条。 她选择的是第二条路——将自己的一部分评价点数全部化作对自己的资助,然后回到原本的世界,开启自己崭新的一生。 没办法,谁让演绎的生活实在是太累了呢?天天都要跟人勾心斗角。 如果是正常的番剧还好,最多跟主角他们闹一闹,但要是那种大型制作的番剧...哈哈,那可真是有的是福去享受了。 不仅要跟主角团斗,还要跟其他的演员斗,斗完演员接着跟主角斗,就像是打车轮战似的,轮回不休。 社畜的日子她已经过够了。 现在的她,只想彻底放松一段时间,去体验一下正常的日常生活,像个普通人一样,走一遍生老病死的路程。 反正到死后还得到公司打工。 ....虽然这一次,去的可能不是演绎部就是了。 好了,对过去的回忆已经结束了。 雪代凛再次睁开眼。 所以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?她记得当时自己跟系统说的不是给个正常的身体,然后把她送回原来的世界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吗? 这给她干哪来了,怎么一睁开眼就是医院的天花板? 还是非常标准的那种,乳白色的,边缘嵌着一圈日光灯管,灯没开,只有窗外的光线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渗进来。 她的视线从天花板上挪开,转移向了自己的身侧。 右手背上贴着医用胶带,一根极细的软管从胶带下面延伸出来,连接到床头那根银色的输液架上,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坠。 床尾的护栏被摇起来一半,搭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浅蓝色病号服,旁边放着一只保温杯,还有一盒折纸星星。 ...说起来,如果没记错的话,还没穿越前,她所住的地方应该不在霓虹吧?可为什么这里的一切都是日文,而且..... 现在回忆起来,雪代凛总感觉系统回复时候的语气,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怀好意。 她的嘴唇现在很干。 上唇和下唇几乎黏在一起,舌尖扫过去的时候能尝到一股铁锈味。 喉咙里像塞了一张纸巾,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。 雪代凛试着清了清嗓子,声带震了一下,发出一个很短的沙哑音节,那个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,像在大海里打水漂,咕咚一声,然后什么都没了。 病房门外传来脚步声。 并不是那种匆忙的脚步,而是慢悠悠的,橡胶鞋底踩在瓷砖上,嘎吱嘎吱,一步一步,似乎是有一个人在走廊里散步,没什么目的,只是刚好路过。 那脚步在她门口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往前走了。 雪代凛盯着天花板,等了一阵。 那阵脚步声没有回来。 她只好又试着抬了抬右手,手指终于动了一点,指尖在被单上蹭了一下,触到粗粝的布料纹理。 手腕还是抬不起来,但手指能动,这已经比刚才好了很多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