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狗东西,叫人欺负成这样了!现在知道来找朕了!” 李元恪将那《手册》递给李福德,“叫人给沈丛章送去,不懂的,让他去问元婕妤。再安排几个人把乾元宫的菊花给她送一半过去,传少府监来见朕!” 李福德不由得为那花房管事在心里点了一根蜡,也不知道是被哪个蠢货给忽悠瘸了,干出这样的蠢事来。 “奴婢遵旨!” 望仙阁里,瑾婕妤还在欣赏多出来的四盆菊花,也都是普通的菊花,算不得什么,但从沈时熙那里抢来的就是不一样。 云萝道,“那么多伴驾的小主们都受了伤,贤妃娘娘伤得也不轻,皇上恩赏,偏小主就连晋了两级,还得了封号,皇上心里小主的份量还是最重。 底下的奴婢们也看的清楚,瞧花房管事就知道巴结小主,连元婕妤那里的花儿都能给小主,谁都不是傻子呢。” 瑾婕妤笑得很得意,“皇上心里自然有我。” 又一想,恨沈时熙恨得咬牙切齿,“要不是沈氏,我之前也不至于被降位,要不然我今日至少在嫔位上,也是一宫之主了。” 可不是,她都到了美人了,被降为才人。 若是从美人一口气晋两级,她不就是九嫔了。 越想越像是丢了一个亿的银两,恨不得啖其肉,饮其血,痛恨道,“我绝不会轻饶她,绝不叫她好过!” 承明宫里,庆昭媛看到那几盆菊花,皱起眉头,“忒早了些!沈氏还没到失宠的时候呢,搬这几盆花来,没得叫皇上忌恨上本宫,何苦来着,是谁拿回来的?给昭阳宫送回去!” 曹良春带着人浩浩荡荡地给昭阳宫送去,被拦在了门外。 “我家主子说了,庆昭媛娘娘喜欢,就叫娘娘日日里看着,能叫娘娘高兴,便是这几盆花的福气。曹公公,您请抬回去吧!”朝鱼道。 曹良春没有来得及进门,就看到乾元宫里的小太监们搬了二十来盆菊花往昭阳宫来。 送往乾元宫的花自然都是最好的名品,帅旗的花瓣摇曳,似旗帜飘扬;有一盆花色深紫近墨,从未见过,想必是今年才孕育出来的品种,送到了御前,被赏给了昭阳宫。 还有一盆花盘硕大,花瓣细长卷曲,颜色青翠,好看得不得了。 还有一盆十丈垂帘花盘格外大些,花瓣细长如帘幕舒展,颜色艳丽,娇艳非凡。 曹良春等人看着,再看看自家怀里抱着的几盆,灰溜溜地回去了。 “怎么又拿回来了?她不要?她若不要,那今年宫里摆什么?”庆昭媛以为沈时熙气着了才不要呢。 曹良春道,“昭阳宫的人说,这花儿元婕妤不要了,让娘娘留下,奴婢们正要回来,就看到皇上赏了昭阳宫好些名贵的菊花。” 庆昭媛气得要死,“她倒是不稀罕了!她不是不搭理皇上了吗,怎地现在又巴巴地跑去讨菊花了,就知道她是个狐媚子,有本事一辈子不理皇上,本宫才算服了她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