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元恪不答应,“还有什么事比朕要紧?你不是也想朕吗?” 沈时熙已经腾空了,挣扎也是徒劳,干脆就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两口,“皇上,臣妾有个不情之请!” “等朕心情好了,说不定就允了!” 沈时熙就笑起来,骂道,“昏君!” 李元恪道,“老子是昏君,你是什么?你是妖妃?” 两人滚在床上。 …… 完事儿了,她趴在李元恪的胸膛上,跟死狗一样,哼哼唧唧,喊累。 李元恪好一会儿才抱着她,亲了一口,“好色东西,不要命的玩意儿,老子没见过比你更疯的女人!” “说得好像你不好色一样!”沈时熙抬脚踹他,“要去洗!” 天还没暖和呢,两人都累出了一身汗。 酣畅淋漓。 李元恪不干,他还没餍足呢。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,这才结束了。 两人在汤泉池泡了一会儿,外面飞飞扬扬地下起了雪花。 沈时熙便和他说正事,“怀州那边,我让三兄过去开办一些作坊,这次主要用格物院弄出来的新式工具进行生产,产量会很大; 我也不打算抢占国内的市场,就要外销,外销知道吗?” “不知道,老子是文盲!”李元恪没好气。 他没吃过猪肉,没看过猪跑路呢? 沈时熙哈哈笑起来,抱着他亲一口,“咱们陛下是千古第一圣君呢,生而知之者,怎么能不知道呢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