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土还是那些土,夯土层面、铺地砖石,全都在。 唯独陶俑没了。 不是少了几尊,是一尊都没有了。 从将军到士兵,从战车到战马,从跪射俑到立射俑,全没了。 他揉了揉眼睛,又揉了揉,眼睛都揉红了,坑里还是空的。 快步走到坑边,弯下腰仔细查看,恨不得把脸贴到土里面。 泥土是干的,没有车辙,没有脚印,没有任何东西被搬动过的迹象。 他又跑到二号坑,空的。 三号坑,空的。 青铜车马展厅,还是空的。 老赵腿一软,靠在墙上,掏出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次才划开锁屏。 他拨通了馆长电话,声音哆嗦得不像话:“馆……馆长,你快来……俑……俑没了……” 馆长赶到的时候,整个一号坑展厅已经围满了人。 安保、保洁、讲解员、办公室文员,能来的全来了。 没有人说话,所有人站在坑边,低头看着那片空空荡荡的土坑,脸上表情从震惊变成了茫然,又从茫然变成了不可置信的恍惚。 没有盗洞,没有破损,没有人为痕迹。 监控室值班员把昨夜监控视频回放翻看了三遍,从昨日闭馆到今早开门,画面里没有任何异常。 不要说人,就是一只苍蝇也不曾飞进去。 馆长蹲在坑边,手撑着膝盖,盯着那片空荡荡的夯土地面,沉默了将近五分钟。 他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走到展厅外面,掏出手机。 手指在通讯录里翻了几下,找到一个号码,按了下去。 “喂,省文物局吗?我这边出大事了……” 半个钟头后,省内考古大佬、历史教授、文物研究专家火速赶到现场。 来的都是本省考古界顶配:头发花白的、戴着厚底眼镜的、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早饭的。 他们围在一号坑边,有人蹲下去用手捏了捏土,有人趴在栏杆上伸着脖子往里看,有人拿着放大镜对着地面的纹理仔细端详。 讨论从早上一直持续到中午。 有人说是被盗了,但博物馆防盗设施完好无损,监控没有任何记录,地面没有破坏痕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