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光幕并没有放大整个画面,甚至那一滴滴透明的眼泪、微颤的纸张几乎让人无法察觉。 可全部注意力都在少年身上的众人,全都没能忽视掉。 解雨臣张张嘴,想辩解他和张安之间不存在利用这一说法,是张安先找上的他,是他选择了自己。 但汪灿先发制人,犀利的话语像一支箭钉在了解雨臣喉咙里:“和我辩解有什么用,反正在张安心里,直到死前的那一刻,你都和吴邪没差。” 是他自找的,解雨臣无声咽下这个苦果。 苦涩从舌尖一路蔓延到胃里,苦得他五脏六腑都在蜷曲,希望有水能稀释一下这种苦。 他忽然想去找萨满让她替自己带个话给青年,但山神封山的那一年时间,萨满一族再也不见外客。 即便山神不再封山,萨满一族仍然拒绝外客拜访,除了张家人。 同位体们心情复杂到了极点,【黎簇】盯着那片光幕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 他理解不了这人的悲伤,可光幕最开始少年带笑的眉眼在他脑海中无法抹去,与此刻的画面形成了刺眼的对比。 【黎簇】都想骂汪灿这个不当人的狗东西了,好好的把人弄哭干什么,闲的没事就去自杀啊。 他攥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,恨不得穿过光幕给那家伙一拳。 两边的张海客可以理解张安为什么难过,当初的张家在圣婴谎言被揭穿时也是如此,万念俱灰。 那种被信仰背叛的痛,他们能理解。 而真正能感同身受的只有两边的吴邪,他和张安的命运也何其相似。 知道自己名字真正意义的那天,知道自己从出生开始就是被算计好的时候,他在他爷爷墓前嚎啕大哭。 哭到嗓子哑了、眼泪干了,最后只剩下干呕。 现在吴邪多希望过去的张安对他们的感情少一点,再少一点,这样少年就不会哭那么久了。 至少发泄出点声音来,哪怕是嘶吼、是咒骂、是摔东西都好,而不是这样一点抽泣声都没有,安静得让人恐慌心碎,仿佛连悲伤都被剥夺了发声的权利。 如今的汪灿若是看到张安在他面前哭,他会怎样大家不得而知。 过去的汪灿会怎样,众人看到了。 - 【资料终于停止了的颤抖,汪灿倒了杯水递给张安,带着几分调侃: “能哭十几分钟不喘气,我果然还是小看了你,是个练武的好苗子。喝……” 话没说完,张安毫无征兆地歪倒在一边,那些资料散落了一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