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5章 神乎其技的画!-《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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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唐言手腕轻旋,笔锋忽而化作散毫,千万根笔毛如蝶翼振翅,藤黄与钛白在金线间晕出的薄雾里,细小的光粒正顺着笔锋的轨迹游走。

    那是被笔“呵”出的气托着的星尘,一粒挨一粒,不偏不倚落在金线内侧半分处,聚成道朦胧的银边,像给星空镶了层月光。

    笔锋转急时,散毫骤然收拢,化作根尖锐的锋芒,朱砂顺着金线的纹路往里渗,笔尖在绢帛上轻轻震颤,像春燕啄泥,每啄一下,便落下颗血珠似的红点,大小均匀得仿佛用铜尺量过,恰好嵌在金线的螺旋结中心。

    玉雕花突然完全舒展,笔杆里溢出的金光陡增三倍,笔锋在绢帛上疾走如飞,勾出的金线时而如游龙摆尾,在石绿光斑外围绕出七道圆环,环环相扣,每道环上都生着细小的倒刺。

    时而如利剑出鞘,斜斜劈下,将藤黄的雾层割出道裂缝,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朱砂底纹。

    最惊人的是笔锋转折处。

    金芒会突然炸开!

    在绢帛上凝成朵转瞬即逝的小金花,花谢时落下的金粉恰好填补了金线的空隙,让整道线浑然天成,找不到半分接头的痕迹。

    笔杆上的纹路正随着他的动作变换颜色,勾金线时泛着赤金,晕银雾时透着月白,点朱砂时又染成绯红,像支会呼吸的灵物,与他的气息交缠共鸣。

    那些被笔锋扫过的地方,绢帛竟微微发烫,金线在上面自行收缩、凝固,渐渐生出层温润的光泽,仿佛不是颜料画就,而是用真正的星河锻造成的锁链。

    “哼!故弄玄虚!”

    田中雄绘突然暴喝,和服的腰带被他拽得变了形,露出里面的刺青:

    “不过是给笔加了些机关!那些光肯定是磷粉!见风就亮,骗骗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!”

    小林广一折扇指着绢帛,扇面都抖出了褶,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:

    “师尊说得对!他这是靠笔吓人!真本事根本没有!有能耐不用这笔,换支普通狼毫试试?”

    竹中彩结衣突然尖笑,木屐碾过地上的冰碴,发出“咯吱”的刺耳声:

    “你们看那笔毛,定是掺了金属丝,不然哪能画出那么硬的线?我看是铁刷子伪装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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