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渊走到症状最轻的那个人身边。 那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,手臂上只有两个鼓包,还不算大。 “会很疼。”陆渊说,“忍着。” 年轻人咬了咬牙,点头。 陆渊把膏药涂在第一个鼓包上。 那人立刻发出一声闷哼,身体剧烈颤抖,但硬是没有叫出声。 膏药渗入皮肤的过程中,鼓包开始剧烈蠕动,像是里面的东西在挣扎。 蠕动持续了大约十几秒。 然后,渐渐停止了。 鼓包开始萎缩,最终变成了一片黑色的焦痂。 “好了。”陆渊见状说道,“等焦痂脱落就没事了。” 年轻人睁大眼睛,满脸不可置信。 “就...就这样?” “就这样。” 陆渊没有多解释,继续处理他手臂上的第二个鼓包。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,他一直在重复同样的动作。 调配、涂抹、等待、处理。 一个接一个。 有些人鼓包多,处理起来费时间。 有些人位置刁钻,在后背或者肩胛骨附近,需要别人帮忙固定。 陆渊全程只用右手操作,左手始终裹着绷带,垂在身侧。 中途膏药用完了一次,他又重新调配了一批。 第二批的配比稍微调整了一下,效果比第一批更好。 等最后一个人处理完,他已经累得几乎站不住了。 右手酸痛,手指都有些发麻。 视野边缘,灰白色的文字轻轻跳动: 【药物学:+0.7...17.6/50】 “多谢先生救命...” “沙虫镇欠您一条命...” 被救的人纷纷开口道谢,有人紧紧握住陆渊的手。 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红着眼眶,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银盾,硬要塞给陆渊。 陆渊摆了摆手,没有收。 他的目光扫过这些人,最后落在角落里一个沉默的年轻人身上。 那人是最后一个被处理的,背上的鼓包最多,足足有七八个。 但奇怪的是,他的鼓包颜色和其他人不太一样。 其他人的鼓包是浅褐色,他的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紫色。 处理的时候,陆渊就注意到了这个细节。 膏药对他的效果也比其他人差一些,蠕动停止的时间更长,焦痂的颜色也更深。 “你叫什么?”陆渊走过去,问道。 年轻人抬起头,眼神有些躲闪。 “...雷德。” “昨天分解沙虫的时候,你站在什么位置?” 雷德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陆渊会问这个。 “我...我在头部那边。负责清理口器里的东西。” 头部。 口器。 陆渊想起那只异化沙虫口器里密密麻麻的眼睛。 “有没有碰到什么奇怪的东西?” 雷德的眼神闪了一下。 “没...没有。” 他在撒谎。 陆渊看得出来,但既然不愿说,那也没必要追问。等寻路人动手的时候,看清楚情况,出手一次,就离开这里。 当然,能顺手弄到点东西更好。 “这几天注意观察,如果鼓包的位置再长出新的,或者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,立刻来找我。” 雷德连忙点头,像是松了口气。 “好,好的,多谢先生。” 陆渊收回目光,转向赫尔曼。 “材料的钱,等我离开的时候一起算。” “现在,我需要休息。” 赫尔曼点了点头,神色复杂。 “这份人情,沙虫镇记下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