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这是什么怪东西?你怎么造出来的?”塞拉菲娜站起身,走近几步,仔细端详着那把重型狙击步枪。 作为战争学院曾经的高级讲师,她的学术好奇心被彻底勾起。 传统的魔法攻击,威力越大,吟唱时间越长,且魔力波动极其明显。 而眼前这件武器,违背了所有的魔法常识。 “纠正一下,这叫动能武器。”肖恩将巴雷特重新拆解,放回手提箱,“魔法只是辅助,物理规则才是它真正的杀伤力来源。” 塞拉菲娜:“物理?”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,酒馆二楼成了一个无法攻克的堡垒。 有人试图在送上来的麦酒里投毒,被肖恩当场识破,逼着那个酒保自己喝了下去,化作一具口吐白沫的尸体。 有人伪装成逃难的流莺,试图半夜翻窗潜入。 刚扒住窗沿,就被等候多时的沃恩一剑削断了双手,惨叫着摔落街道。 还有几波联合起来的当地帮派,试图用火攻烧毁酒馆。 他们甚至没能靠近酒馆十步范围,就被躲在屋顶的肖恩用改装版的圣光霰弹枪打成了马蜂窝。 大面积的金属射流配合圣光灼烧,将整条街巷变成了真正的屠宰场。 酒馆后巷的尸体堆积如山,恶臭引来了成群的食腐乌鸦。 荒野城的底层逻辑很简单,欺软怕硬。 当牺牲的人数超过了他们对五百金币的贪婪阈值,恐惧便开始在这片法外之地蔓延。 所有帮派头目和流亡佣兵都达成了共识:住在那间酒馆里的外乡人,不是待宰的肥羊。 想要拿到那五百金币,唯一的办法,就是真正把辛吉德找出来。 用假消息去糊弄,下场比死在荒野上的野狗还要惨。 第三天黄昏。 酒馆大厅里出奇的安静。 原本那些吵闹的赌徒和酒鬼全都不见了踪影。 酒馆老头躲在柜台底下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 门轴发出干涩的摩擦声。 一个穿着破旧亚麻长袍,佝偻着背影的人走进了酒馆。 他浑身包裹在厚重的布料里,背上背着一个巨大的金属储液罐,几根粗糙的橡胶管从罐体延伸出来,连接着他脸上那个犹如鸟嘴般的防毒面具。 随着他的走动,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,混合着某种酸性液体的腐蚀气味。 这人没有看一楼的任何人,径直踩着木楼梯,一步一步走向二楼。 沃恩的手按在剑柄上,刚要阻拦。 “让他上来。”二楼房间里传来肖恩的声音。 怪人走到房门前,推开虚掩的木门。 鸟嘴面具后方的玻璃镜片里,透出一种长期接触有毒物质导致的浑浊与神经质。 “听说,你在找我。”怪人的嗓音嘶哑,声带受过严重的化学灼伤,“还开出了五百金币的价码。” 肖恩坐在椅子上,面前的木桌上放着一箱金币。 “辛吉德先生。”肖恩十指交叉,垫在下巴处,目光审视着眼前这个未来名震整个大陆的炼金狂人,“我找你,是想买你的一门手艺。” 辛吉德的目光扫过桌上的金票,没有去拿,而是看向了坐在床沿的塞拉菲娜。 准确地说,是看向上她脖子上的那个禁魔项圈。 “禁魔锁具,核心阵列用的是秘银和精金的混合物,带有自毁反制符文。”辛吉德干笑了两声,笑声像是指甲刮擦黑板,“这种东西,强行拆解会炸断她的脖子。” “所以才需要全大陆最好的炼金术士来处理。”肖恩将金币往前推了推,“这是定金,事成之后,我还可以提供一处完全隔绝外界干扰,拥有充足实验资金的领地供你挥霍。” 这句承诺,击中了辛吉德的软肋。 荒野城虽然没有法律,但资源极其匮乏。 他那些疯狂的炼金实验,需要海量的稀有金属和魔兽素材。 辛吉德走上前,从长袍的内兜里掏出一把造型奇特的钳子和几瓶颜色诡异的药水。 “你为什么觉得,我需要你提供的领地,而且杀了你,我一样可以拿走金币,并且丝毫不会让一个外人知道我的身份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