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指了指窗外那根湿滑的排水管。 “你留在屋里,把电视声音开大点,放京剧,越吵越好。” “我去去就回。” 陆锋看着那根琴弦,又看了看外面漆黑的雨夜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“这里是六楼。” “外墙全是湿的,没有任何保护措施。” “沈清,你疯了?” 沈清没有回答,只是脱掉了那双碍事的高跟鞋。 她把那袭昂贵的旗袍下摆撩起来,塞进腰带里,露出了绑在大腿上的战术匕首。 然后,她推开窗户,整个人像一只壁虎,钻进了雨幕中。 风很大,夹杂着冰冷的雨点,打在脸上生疼。 沈清的手指死死扣住排水管的固定卡扣。 生锈的铁管在风中微微晃动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 脚下是几十米深的水泥地,掉下去就是一滩肉泥。 但沈清的心跳却平稳得可怕,甚至比平时还要慢。 这就是特种兵的素质,越是危险,越是冷静。 她一点一点地横向移动,手指抠着墙砖的缝隙。 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流进眼睛里,涩得难受,她连眨都不敢眨一下。 终于,她摸到了隔壁套房的窗台。 窗户关着,但没锁死。 这是很多人的习惯,觉得住这么高,没人能爬上来。 可惜,他们没遇到过沈清。 她从头发里摸出一根细铁丝,顺着窗缝插进去,轻轻一拨。 “咔哒。” 极轻微的一声响,窗户开了。 沈清像一片羽毛,飘进了房间。 屋里开着暖气,熏香的味道很浓,混杂着雪茄的臭味。 那个叫张啸林的汉奸,正穿着睡袍,坐在沙发上得意洋洋地哼着小曲。 那份要命的名单,就放在茶几上。 旁边还放着一杯红酒,和一瓶治疗心脏病的硝酸甘油。 真是天助我也。 沈清躲在厚重的落地窗帘后面,调整着呼吸。 她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,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。 张啸林端起酒杯,刚想喝一口。 突然,他感觉脖子后面有一股凉风。 还没等他回头,一根冰冷的钢丝已经勒住了他的脖子。 “呃——” 酒杯掉在地毯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 张啸林的双手拼命地抓着脖子上的钢丝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 但他发不出任何声音。 身后的那个人力气大得惊人,而且极其专业。 钢丝正好勒在颈动脉和气管上,瞬间阻断了供血和供氧。 沈清面无表情地收紧手中的钢琴线。 她的膝盖顶住张啸林的后背,让他无法挣扎。 十秒,二十秒。 张啸林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,然后软绵绵地瘫了下去。 沈清松开手,确认了一下脉搏。 死透了。 她没有急着走,而是戴上手套,拿起桌上那瓶硝酸甘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