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不若与赵善慈同日去世,宗室、内阁连夜议事,最终决定立皇太孙赵汝良为帝。 太子赵善慈得子较晚,赵汝良今年只有十一岁半。 这孩子自幼养在深宫,极少露面。 朝臣们对他唯一的印象,是前几年宫中大宴时,那个坐在太子身侧,规规矩矩一言不发的孩童。 如今,他却是要做皇帝了。 消息传来时,赵汝良正在守灵。 他听完内侍的禀报,擦了擦眼角的眼泪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。 “孤知道了。” “传孤口谕,距离明年正月还有大半年,孤学识尚浅,今后朝中政务,还请先由各位大人主持。待过几日守灵结束,孤要回去继续读书了。” 得知消息的几位内阁大臣面面相觑。 这个孩子,究竟是太沉稳了,还是说,根本没明白皇帝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? 时间很快又到新一年正月初一。 嵩山。 天尚未亮透,山道两侧的禁军已列队而立。 赵汝良深吸一口气,抬脚踏上第一级台阶。 此情此景,令其身后许多八年前爬过一次嵩山的官员心中产生一个疑问。 这孩子才十二岁,能行吗? 等众臣爬到山顶进了道场,许多人扶着膝盖大口喘气。 赵汝良却已经站在广场边缘,静静地望着那座琉璃星塔。 他的额上有一层薄汗,面色微微发红,仅此而已。 琉璃星塔前的广场上,赵宗冼已在此等候。 他看着赵汝良穿过广场朝自己走来,步伐稳健,不疾不徐,眼中闪过一瞬满意。 赵汝良走到近前,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,声音清脆有力。 “赵家后人,人臣汝良,拜见仙官!” “接下来的流程,还请仙官指点。” 赵宗冼低头看着他,微微颔首。 “流程都记住了吧?” 赵汝良点头:“记住了!” 赵宗冼转头看向一旁的礼部严尚书。 严尚书连忙上前,满脸笑容: “殿下聪慧得很!只一遍就记住了!臣还是头一回见这么聪明的孩子!” 赵宗冼没有说话,只是嘴角微挑。 很快,受玺大典正式开始。 赵汝良走向祭台,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踏得很稳。 待走到指定位置,他慢慢跪下,深吸一口气,朗声道: “臣赵汝良,仰承真仙之眷佑,祗奉先帝之遗命,敢以菲躬,虔请玉玺,伏望真仙垂慈永鉴,保我大宋国祚无疆。” “臣以冲龄,德薄能鲜,惧弗克负荷,惟当夙夜勤励,进德修业,庶几仰答鸿慈于万一!” 话音落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