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是二十年后的事了。刘河中在地震局工作,不知道能不能提前发现点什么?但他很快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。这种事,没法说,说了也没人信。 他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 刘家三房,老大这一支在京城,老二那支在唐山,老三就是他自己,这些年东奔西跑,也没个定处。要不是他在,刘海中也不会去联系老二那边。 这年头,通讯不便,交通不便,亲戚散了就散了,能联系上已经不容易。 他正想着,院里传来脚步声。 “他三叔,街坊邻居们听说您回来,都过来看看。”易中海的声音。 刘国清回头一看,易中海两口子走进来。 易中海还是那副稳重的样子,他媳妇高翠跟在后头,手里端着个盘子,上面盖着块布。 紧接着,前院的阎阜贵和杨瑞华也来了。阎阜贵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脸上带着笑,身后跟着四个孩子——阎解成、阎解放,阎解旷,阎解娣。 阎阜贵一进门就喊:“他三叔,可算回来了!七年了,七年了!我这儿一直惦记着呢!” 刘国清心里想:你惦记什么?惦记我那个麻袋里还有什么东西?嘴上却笑着说:“阎师傅,好久不见。” 正说着,后罩房那边也出来个人。 聋老太。 她常年住在后罩房,不怎么出来,院里人都叫她聋老太。耳朵确实背,得凑近了大声说话才能听见。她拄着拐杖,慢慢走过来,眯着眼看着刘国清。 刘国清走过去,凑近了喊:“老太太,我回来了!” 聋老太看了他好几秒,突然笑了,露出一口豁牙:“回来了好,回来了好。你媳妇呢?孩子呢?” 杨秀芹带着两个孩子走过来。聋老太看着刘正中,又看看刘大中,点点头:“好,好。两个小子,将来都有出息。” 刘国清心里想:老太太这话,说得倒是吉利。 刚安顿好老太太,中院那边又进来几个人。 贾东旭。 刘国清一眼就认出来了。七年不见,贾东旭从十八岁的小伙子,变成了二十五六的青年。他穿着轧钢厂的工作服,脸上带着笑,手里抱着个两三岁的男娃。旁边跟着个年轻媳妇,穿着碎花袄,梳着两条辫子,长得挺周正,眉眼间带着点羞涩。 第(2/3)页